“登昆仑兮四望,心飞扬兮浩荡。”置身巍巍昆仑茫茫天地,问道求索是一种什么样的极致体验。
在黄沙漠漠的胡杨林间、北风猎猎的玉珠峰下、纯“镜”无暇的察尔汗盐湖畔,三场特殊的户外分享会,一群来自温州的精英新锐坐而论道。
在空气稀薄、风光“治愈”的雪域高原上,这群温州青年企业家、科学家感受生命、共谋发展、积累情谊,收获坚毅远行的力量。
9月10日至12日,温州市青年创新创业促进会(以下简称青创会)首次年会在青海省海西州格尔木市举行。来自全国各地的近20位温州青年才俊齐聚雪域高原“顶峰见”。
“久在樊笼中,复得返自然”。从Citywalk到MountainWalk,从MountainWalk到Mountaintalk,他们身临其境以“四千精神”问道昆仑,溯源生命成长、感悟企业长青之道。
发言前先吸口氧的“高峰论坛”
感受过荒漠的胡杨林后,活动次日,与会嘉宾来到距离天空更近的地方。一行人往返280公里,从海拔2000多米的格尔木城区来到海拔4000多米的活动会场。在海拔6000多米的“亚洲脊柱”玉珠峰雪山的见证下,与会嘉宾展开了一场“不折不扣”的“高峰论坛”。
在这里,与会嘉宾零距离感受毛泽东笔下的“横空出世莽昆仑”。这也是本次格尔木之行自然条件最恶劣的一站分享会。会场含氧量仅为内地的60%。从全国各地乘机赶来没几日的嘉宾在这里经受“高反”的考验:头痛、脚像踩在棉花上,“呼吸吸不到底”……
会场,多位嘉宾的座位下方都放着一罐便携氧气罐。嘉宾发言前都会吸上一口氧气,缓解高反症状。除了缺氧,呼呼北风不时刮过,吹过嘉宾裹紧的羽绒服,吹落地上的氧气罐。在这样的幕天席地下,呼吸着稀薄的空气,顶着强烈到睁不开眼的紫外线,大家切身感受开通青藏公路、青藏铁路的艰苦,深感高原天路的“来之不易”。
海拔四千米处话“四千精神”
格尔木扼“昆仑山口”,地处青藏公路、青藏铁路穿越昆仑山脉的“咽喉之所”。1954年,正因青藏公路的修建而有了这座新城。分享会期间,不时有火车在远方驶过。
此情此景令青创会轮值会长、分享会主持嘉宾张鹏飞格外有感触。他是“泰昌集团”的85后少帅。2011年,他的企业参建了被誉为“电力天路”的青藏联网工程。施工路段正是从青海格尔木至西藏拉萨,总里程达到1000多公里。这是世界海拔最高、穿越冻土最长的直流输电工程。
在这样的高海拔地区作业是一种生命的奔跑。张鹏飞说,当年,大家正是发挥“走遍千山万水、吃遍千辛万苦”的四千精神,艰苦作战啃下了这块“硬骨头”。
在他看来,高原上有句话,“艰苦不怕吃苦,缺氧不缺精神”,这不由让人想起“四千精神”。这是温州人的发家精神和精神血脉。他在家中,常常和一双儿女讲温州话,让孩子多一份乡情。
“海拔高境界更高。”望着高耸神圣的昆仑山脉,张鹏飞也看到了中华文化之脉。昆仑山被尊为“万山之祖”,是中华民族的图腾和神话故事的摇篮。这里是传说中盘古开天、女娲补天、西王母娘娘举办蟠桃会的地方。当古文中的昆仑山出现在眼前,他感受到了中华文明沉甸甸的分量。他说,民族复兴需要文化根脉的支撑。这也是青创会首次年会选择开在昆仑山下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张鹏飞
高级数据分析师眼中的青藏铁路
“这是我个人到过海拔最高的地方。”发言嘉宾、青创会会员朱旭琪是清博智能联合创始人兼CTO,近年来深耕人工智能并进军元宇宙领域。他毕业于中国科大,现任九三学社中央促创工委委员。创办于北京的清博为专精特新“小巨人”企业,并在合肥拥有“同款”研发子公司。
这位一直和大数据、人工智能打交道的理工男,惊讶于眼前看到的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,技术让不可能变为可能。50年前,这一幕很难想象。或许5年10年后,这里还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例如入驻提供交互服务的“AI数字人”与实体机器人。
准备发言的时候,朱旭琪这位高级数据分析师特意问了几个大语言模型,人工智能和青藏铁路之间的相似性。几个大模型给出了三点共同答案。首先,两者都是技术巅峰的突破和实现,完成了难以想象的技术挑战,也都是当下先进技术的集大成者。人工智能和青藏铁路也都是时代经济的催化剂,打破地理和信息的隔阂,产生的交流价值超乎想象。两者也都特别关注安全可维护性,并在全球竞争下增强了地方安全,均是具有战略性意义的大动脉工程。
朱旭琪是乐清翁垟人,1999年离家到中国科大读书。他在合肥见证数字经济起步的黄金20年。家乡温州虽然错过了这个历史的机遇期,但他相信,以温州人韧劲和内外温州人的团结,一定也能以加速度迎头赶上,把不可能变为可能。他也希望未来能在温州开展业务,助力家乡数字经济的发展。
朱旭琪虚拟人照受访者供图
行到水穷处、坐看云起时
发言嘉宾、青创会会员徐良德博士是温州医科大学引进的一位青年学者,现任中国眼谷理事会秘书长、温州眼视光国际创新中心执行主任。温医大眼视光医院是温州人的骄傲,实力在全国数一数二。中国眼谷是温州医疗科研和产业转化的高地。
徐良德
徐良德环顾会场,三面戈壁一面雪山,这样艰苦恶劣的自然环境让他想到了温医大的发展历程。他分享了温医大创业史上的几个小故事。
温州早年交通不便,也是三面环山一面环海。当时,抢救一位病人,送到杭州要翻山越岭30多个小时。为此,1958年,温医大的前身温州医学院正式组建。眼科专家缪天荣从省城回乡参与医院的建设,发明国家标准对数视力表,建立国际“金标准”,并打下了温医大眼科的基础。
1986年,缪天荣弟子、青年眼科医生瞿佳去广东开会,和他的师兄王光霁同行。当时从温州到广东,要先坐10多个小时的汽车到金华,再坐60多个小时的火车到广东。漫长的旅途中,他们聊到美国的眼科和视光学,聊出了建立医学发展的新出路,把眼科和视光学有机整合创立了“眼视光医学”学科,这在国际上被称为中国温州模式。
如今,温医大毕业了6000多名眼视光医学学生,约占全国眼科医生的八分之一。从不入流到“顶流”,温州眼视光体系的发展同样体现了温州人的“四千精神”。
同样的山穷水尽、同样的绝处逢生,在海拔四千米处,体会“四千精神”的精神内核。带着这份心灵上的收获,这些温州新生代将在创业创新之路上勇毅前行,不惧险阻。
来源:温度新闻客户端
原标题:玉珠峰下,重温“四千精神”